因與聿同人-有借有還,再借不難(太夏)

 

 

  • 人物個性崩壞
  • 微慎

 

 

那一天,他救了他一次,有恩必報、有仇必還的他,對著他匆匆說了一句:「我欠你一次。」

 

這一句話,將他們本來毫無交集的生命,緊緊的纏繞在一起。

 

 

死結。

 

 

才剛回到家的虞因,看著自家客廳只坐著一人,那人身穿著他現在就讀的大學對面的高中制服,靜靜的吃著滑不嫩丟的布丁順便看著新聞。

 

這樣的場景,自從這個家的大家長決定認養這個小孩後,每天下午時就會出現。

 

「小聿,大爸他們今天會回來嗎?」沒有回答,虞因他也習慣了這個每次問都不答的弟弟,直接走到他的面前,一把搶走了布丁。

 

坐在沙發上看電視的少年,一臉不滿的瞪著虞因,後者咧了嘴,笑著說:「照慣例,叫聲哥哥來聽聽,還有啊,大爸他們今天晚上會不會回來?」

 

直盯著虞因看的是一雙很美的眼睛,有著一般人不同色澤的眼瞳,是市售變色片絕對比不上的神秘紫色。

 

少年不想要理會虞因的幼稚行為,但是又礙於布丁在虞因的手上,少荻聿只好半妥協:「今天要出任務……不會……」

 

「還有呢?」即使讓少荻聿開口了,但是他還是不滿,還沒聽到最關鍵的呢。

 

所以他晃了晃手中的布丁,繼續逼著少年說出他想要聽到的話語。

 

「哥……」終於喊出口,虞因心情愉悅地將布丁還給少年,殊不知少年暗自下決定,等到這個家的主人之一回來後,他一定要告他的狀。

 

偶爾的,這只是小小的報復。

 

虞因達成目的之後,本來一隻腳已經踏上了樓梯,後來又想到什麼的停了下來,交代坐在沙發上繼續吃著布丁的少荻聿:「對了,晚點阿方他們會來,不准告訴二爸!」

 

連想都不用想,虞因突然邀請這群人來,還不准他跟二爸講,一定是要做些會令二爸生氣的事情。

 

至於是什麼事情,少荻聿猜想也就這麼幾件了。

 

他沒有回覆,虞因也就當他答應了。

 

「好啦好啦,會有好處給你的。」

 

少荻聿瞥了他一眼,能有什麼好處?不就是甜點嗎?

 

這麼想著的少荻聿,很無奈的繼續吃著手中的布丁。

 

 

過了晚上十點,虞因約的那一群人來了,但是人多到連虞因自己都嚇了一跳。

 

本來只約了阿方阿關他們兩個,一太會來他也不意外,但是為什麼小海也會跟來?

 

「條子杯杯呢?」不用說,她來這裡目的一定是為了大爸。

 

看著小海執著的眼神,虞因真是頭痛了,為什麼他家的兩位爸爸都專門勾引少女呢?

 

「今天去出任務,不在。」

 

「喔。」少女的眼神中沒有透露出失望,事實上,她的眼神裡幾乎沒有任何波動。

 

「嘿,不介意吧?」阿方這樣說著,自家妹妹要跟來,他實在拒絕不了。

 

「沒關係。」虞因聳肩,突然啊的一聲,對著阿關問:「喂,東西帶來了嗎?」

 

「有啊,該帶的不該帶的都帶了。」阿關嘿嘿嘿的笑著,揚了揚手中的袋子。

 

虞因從阿關手中接過袋子,看了一下裡面的內容物,果然是他交待的東西,最新出的wii,他打算給小聿的禮物。

 

「小聿,答應給你的。把它裝好,等等我們一起破關。」將袋子丟給少荻聿,虞因又從阿方手中接過另一個袋子。

 

裡面沉甸甸的,內容物碰撞在一起還會發出沉悶的聲音。

 

酒。

 

好久沒有碰酒了,今天他突然心血來潮,便約了一票朋友一起來喝酒。

 

虞因將杯子準備好,裡面都倒滿了酒,少荻聿也將遊戲機裝好了。

 

就暫時,趁著大人不在家好好的玩吧。

 

碰撞在一起的酒杯發出清脆的聲響,連帶著人聲的歡呼。

 

 

濃厚的酒氣撲鼻而來,虞夏皺了眉頭,這種味道不是家裡該有的。

 

走到客廳,他就明白濃厚的酒氣哪來的。

 

只見自己的客廳東倒西歪的躺了很多人,大多數的人虞夏都能認出來,都是阿因那混小子的朋友,不過在沙發上居然可以看到小海那女孩的人,實在驚訝,他還能聽到她喃喃地夢囈:「條子杯杯……」

 

越過躺在地上的人,各各都臉色相當潮紅,旁邊還堆了幾瓶酒瓶,他看到了他現在最想扁的人—虞因。

 

正當他一把伸手要抓向那不知死活的小子的衣領的時候,他的肩被拍了一下。

 

長期被職業危險訓練出來的反射動作,讓他直接抓住了搭在他肩上的那隻手,將站在後邊的人直接往自己的身體拉近,腳一勾、腰一彎,就要來個過肩摔標準姿勢。

 

不料後面的人另一隻手卻抓著他的肩,讓他在摔那人的時候自己也因為被抓住的關係,而狠狠的摔到那人身上。兩個人都重重地摔在地上,地板受到撞擊而發出沉悶的聲響,竟然沒有吵醒熟睡中的任何一人,連小聿也只是咕噥幾聲,翻了個聲又睡去了。

 

虞夏在疼痛緩過來的那一刻,舉起了拳頭,連人都還沒看清就直接要給對方揍一拳。

 

在他那一拳狠狠的要落下那人的臉頰的時候,被一隻手掌包覆在其中,被擋掉了攻擊,虞夏一愣,隨後聽到了被他壓在下面的那人說著:「是我,一太。」

 

一太?虞夏這時才看清他的臉,是的,被他壓在下面的的確是一太,虞因的同學,同時也是在之前他臥底到高中時,替他掩飾身份的人。

 

收起了拳頭,虞夏從一太身上爬起來,說了聲抱歉。

 

似乎是撞到了頭,虞夏見到一太坐起身時用手撫了撫後腦杓。

 

「嘖……」虞夏聞到自己衣服上也沾著酒氣,估計一太這小子也喝了不少酒。

 

「你們真是不知死活。」說了一聲,虞夏伸手捉起一太的衣領,把人整個提了起來。

 

站起來的一太有些不穩,腳步有些虛浮。

 

「到底喝了多少啊……」

 

「不多,只有兩瓶。」一太回答著他的問題,對他來說,這兩瓶酒影響不了他的意識,不過卻嚴重影響了他的身體。

 

「兩瓶不叫多?」虞夏一巴掌直接往他的後腦杓搧去,這些大學生真的不知死活,還好沒給他搞個酒駕,要不然他就親手把他們都揍死。

 

「嘿……別打,很痛。」一太撫著後腦袋,頭很暈,眼前幾乎看不清什麼東西。

 

踉蹌走了幾步,一太直接往虞夏的方向撞去,惹得虞夏真不該知道如何是好。

 

「這群死大學生……」怒氣無處發洩的虞夏,提著一太的後衣領,將他提上了樓。

 

客廳的地板沙發上都有人,總不能把他丟在玄關,讓他回家更糟,所以虞夏決定將他丟在虞因的房間裡,那傢伙不會抗議的。

 

將一太提往二樓,心情不是很好的踹開虞因的房門,發出重重地碰的一聲,倒是驚醒了一太的意識。

 

讓他意識到自己正被人帶往房間裡。

 

他想要看清眼前這個抓著自己衣領的人,然眼前彷彿罩著一層紗,怎麼看也看不清。

 

虞夏手一使力,將人要往床上狠摔—不料,一太卻抓著他的手腕,整個人倒在一太的身上。

 

他的腦中立刻爆出數十句問候虞因的話語,他不對一太動手,但是他絕對會在虞因清醒後狠狠爆揍他一頓,不,還是現在就去揍他,對於自己的心情也會比較好。

 

臉色很臭的用雙手從一太身上撐起自己的身子,瞇著眼看著一太,被看的那人同樣的也看著虞夏。

 

虞夏的下半身貼在一太的下半身,所以可以很清楚的感受到一太身下的變化。

 

平常看這人都一本正經一臉笑樣,沒想到一太居然酒量這麼差!虞夏再次在腦中詛咒著虞因,只差沒把他家的祖宗十八代給一起罵下去,不過在罵之前即時想到他家的祖宗就是他的,還是不要詛咒自己的祖宗。

 

一太右手一伸,就要環住虞夏的脖子,虞夏抓著他的手一扭,又抓住一太另一隻手,沒想到不知道一太哪來的力氣,腰一使力便將整個立場轉變,將虞夏結結實實的壓在床上。

 

虞夏當機立斷的膝蓋一抬,在一太的腹部踢上一記,便聽到了一太的悶哼,這一記確實踢得不輕。

 

然而兩人開始玩起了摔角,兩人一來一往的互不相讓,偶爾可以聽到其中一人的悶哼聲,到最後,情況貌似一太獲勝了。

 

一太居高臨下的看著被他壓在身下的虞夏,眼神已經不像方才那般混濁,反倒帶著平常沒有的犀利。

 

虞夏沒有看過一太多少次,不過從虞因的談話中可以知道一太這個人很神秘,從來沒有表現出太過犀利的神情。

 

「欠我一次……你記得嗎?」一太從口中呼出的酒氣全噴在虞夏的臉上,讓他差點一巴掌打過去。

 

記得,當然記得,上次潛入高中的時候,被他發現了,還是他幫忙掩蓋他的身份才能繼續任務,所以在當時緊急的狀況他對著他說:「我欠你一次。」

 

他記著,沒忘記,不過要還也不是這樣的還法。

 

他仍然感覺得到下身抵著他腹部的那硬物,同樣身為男人虞夏深知那是什麼玩意兒。

 

「不是現在還。」嘖,沒想到這個大學生的力氣還不小,估計他是用全身的力氣在壓他。

 

「就是現在!」說完,沒給虞夏任何反駁的機會,他下壓了身體,將嘴唇直接貼向虞夏的,本來一太想要做更大膽的動作,卻被虞夏一腳踢開,狠狠的把他踹下床。

 

腦袋幾乎沒辦法反應,只有身體做得出反射動作,所以就將一太直接踢下床了。

 

不過將人踢下床了,倒沒見到人反應了。

 

「被踢暈了?」虞夏發出疑惑,他探頭,一太卻已經睡暈了。

 

嘖,暈了,那倒好,這樣他不用再對他動粗了。

 

將一太抱上床,順手替他蓋上被,虞夏此時才察覺到自己嘴角上的抽痛。

 

額上的青筋爆出來,他鐵定會把虞因直接揍進棺材裡。

 

 

「哇—二爸,我不是故意的啊—」方才睡醒,連宿醉都還沒退的虞因,被狠狠的敲了一記頭,接著就是一陣暴打。

 

「我不是說過不准你喝酒嗎?」又一拳揍在虞因的腹上,他今天一定要把他揍到連他老哥都認不出來!

 

一太撫著頭,緩緩的走下樓,映入眼簾的就是虞夏正揍著虞因。

 

而其他人正在收拾著東西,小海沒看到人,大概是提前走人了吧。

 

虞夏專心於揍自家兒子,根本沒聽到樓梯上的動靜。

 

「再搞出這種事情,我就讓你直接進棺材!」臉上帶著傷,不具威脅的娃娃臉這麼恐嚇著。

 

虞因雖然很恐懼自家二爸,但是卻更加疑惑為什麼他的臉上會帶著傷……這不是個難題……昨天晚上二爸出任務……然而這個定律在他看到一太臉上的傷,馬上被推翻了。

 

昨天明明一太臉上沒有傷的!怎麼隔一夜之後就帶了這麼重的傷?不會是他們酒醉之後毆打一太吧?驚恐的想著,但又看著二爸臉上的傷……一個更加有可能、更有恐怖的可能性在他腦中迸出。

 

「二爸……你跟一太的臉上……怎麼都有傷啊?」決定不怕死的問出自己的疑惑,虞因可以發誓在他問出這個疑問的時候,他看到虞夏的背後冒出了一大片的黑氣。

 

「不知道。」一太掛上那一貫標準的回答。

 

然在幾分鐘之後,虞家內部發出了大大地哀號聲——

 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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